第一章 妈，你咋突然冒出来了？

“妈，你……”张凡刚从数学老师的讲解里挣扎出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就看见讲台后面凭空多出个人。 是个女人。 不，不能说是女人，年纪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可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尊会动的雕塑，周围的空气都显得清冷了几分。她的皮肤白得发亮，没什么血色，但一双眼睛特别亮，亮得像是会说话，此刻正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着张凡。 “怎么，十分钟能解出这道题吗？”白T恤女人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数学老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圈有点红：“林……林小姐？您怎么来了？” 这林小姐在哪？张凡百思不得其解。他只在镇上老街的百年老店里见过她几次，据说是老板娘的亲戚，平时很少露面，也没听爸妈提起过。 “夏老师，”林小姐没管他，直接看向数学老师，“这么难的题，我儿子都能解。”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同学，最后又落回张凡身上，“他叫张凡，对吧？” 全班鸦雀无声。 张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谁不知道他学渣啊，数学挂了N次，这林小姐……不会是来揭穿我的吧？！ “凡儿，”数学老师叹了口气，又有点羞涩地笑了笑，“你……你上来试试？” 张凡僵在座位上，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像热浪一样蒸腾上来。他艰难地爬上讲台，接过红笔，盯着那道复杂的几何题，脑子里一片空白。偏偏林小姐就在旁边，近在咫尺，她甚至伸手帮他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指尖的触感冰凉的，让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看这里。”她指着题目的一角，声音很轻，却比惊雷还响亮。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很简单，只是老师没教。” 张凡眨了眨眼，仿佛没睡醒。她……会解这道题？ 他跟着她的指示写了一两笔，竟然真的……解出来了！全班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呼。 “我靠，这都能解？” “学霸？你是学霸吧？” “我没看错吧？他刚才还zo gan呢？”后排一个调皮男生小声嘀咕。 张凡的脸瞬间烧起来，头都不敢抬。 “下去吧。”林小姐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他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