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相声摊就是我的金库

“虚头巴脑？”我瞅着老王手里那袋快见底儿的炸鸡，嘴角抽了抽。他那炸鸡摊我熟，一天卖不了二十个，吆喝半宿还累得跟狗似的。现在我这“虚头巴脑”一天净赚他三包，还是预付款，打在网上的，钱到手比他数钞票还利索。 “老王啊，你那玩意儿是卖力气，我这是卖嘴皮子。”我叼着牙签，点开后台数据，上面绿字飘得跟下饺子似的。“你看，今天这‘论当代年轻人挤地铁的N种姿势’，八万播放，小一千的打赏。你那炸鸡呢？一个多少钱？五块？十块？得卖多少袋子才够我一顿火锅钱？” 老王吭哧吭哧喝了一大口冰可乐，皱眉：“你小子……净会显摆。网上那帮人，图个乐呵，能真掏钱？能有几个是正经主顾？大部分是来看你闹的。” “你这是以偏概全，”我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我这儿粉丝好几万，剪我视频的、模仿我口型的，多的是。后台留言，‘哥，你再说一段儿’、‘想听你单口’……这叫什么？叫忠实粉丝。你摊前头，有几个跟你要儿的小屁孩儿？” 老王愣了愣，扒拉嘴角的油渍：“也是……你说的那些，听着是挺有意思。不过，能当饭吃？我看悬。早晚得搁这儿，演猴戏。” “悬不悬，你等着瞧，”我把牙签往桌上一戳，“等我下个月交房租的时候，你再来跟我显摆你那炸鸡摊。” 话音刚落，手机‘叮’一声，提示音响了。我顺手点开，是刚刚一个“野生”粉丝发来的素材，拍我昨天偷学倒模那段儿，配上他自带的特效和神曲，笑死个人。 “这……”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溜圆，“这什么玩意儿？你这相声一火，连街边卖煎饼果子的大爷都跟着你瞎搞了？” “这叫流量，”我重新点开正片，选了一段表演，音量开到最大，“你看这效果，哗哗的。你那炸鸡呢？顶多吸引几个馋猫路过。” 老王扒拉着炸鸡袋，半天没动静，嘀咕：“流量……能当饭吃是吧？那我下回，煎饼果子撒上二踢脚碎，看见人走过就放个‘嗖’——” “你丫疯了？”我赶紧捂住他的嘴，“这叫犯法！我这是劳心劳力的，你那可是劳力加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