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能力者？我当个傻子就行

“信不信由你，”我叼着根牙签，漫不经心扒拉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反正赚的是真金白银。” 老王吧嗒吧嗒嘴里的炸鸡声戛然而止，转头就给我一炮：“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上班不干，净整些虚头巴脑的。网上那帮闲人，听听就完，能耽误你饭吃？” “就你这脑回路，还是回办公室给人打印文件去吧，”我没正眼看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我在网上说相声，听着新鲜，听着有意思。你看，这红票子，哗哗往下掉。” 屏幕上挂着几个直播间，弹幕像瀑布似的刷着“哈哈哈哈”“求老板整活”。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来，老王，你给我说，上班是不是特烦？” “那可不，”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黄的牙，“每天九到六，屁股都坐麻了。” “对对对！”我点头如捣蒜，“所以我那段子，就叫《办公室那些事儿》。老板画饼、同事甩锅、老板娘查岗，全有！搁你们身上呢？” “嘿！”老王直接坐不住了，“我也能整！就说我那个傻逼领导，天天喊KPI，自己摸鱼呢！” 我俩凑一块儿，对着电脑屏幕，你一句我一句地抠着段子。老王一拍大腿，“哥们儿，你这么一说，我工作都没那劲儿了。早知道，当初就该跟你学说相声！” “学不会啊，”我呷了口枸杞茶，“我这嘴笨，得有灵气。再说，你这么正经一个人，能说得出来‘老板晚上去干嘛去了？兼职发红包’这种话？” “你说得对！”老王噗通站起来，“我得赶紧学！你教我！” “急啥，”我缩回椅背，“赚钱这事儿，得细水长流。我这是尝试，万一不行，大不了还回去搬砖。” “你小子，”老王恨铁不成钢，“我看你这骨子里就是吃这行当的！” “吃啥呀？吃饭。”我嘿嘿一笑，“说到底，不就是个兴趣爱好？能多挣俩零花钱，还能让大家乐呵乐呵，多好。” “好是好，就是……”老王欲言又止，“外面不都传着吗？网上说相声的，没几个好下场。不是被骂就是被封号，人家那是真本事，懂人情世故，会捧哏逗哏。你这样，顶多算玩票。” “玩票就完呗，”我吐了吐舌头，“我这人就这样，看啥有意思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