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医院急诊室，吊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心里发毛。窗户蒙着层灰，外面黑黢黢的，像一口倒扣的棺材。林凡站在护士站后面，刷着手机，百无聊赖。他今年二十五，刚毕业两年，在市人民医院当个普通住院医师。

手机屏幕亮光晃了一下，是他表姐发来的微信，说晚上有活动，让林凡去商场捧个场。林凡撇撇嘴，夜班，哪有时间。表姐在家开了家小服装店，不大，但胜在精致，经常搞些小活动吸引人。林凡嘴上抱怨着，手指头还是点开了定位，离医院不远，走过去十分钟。

刚出急诊 Room 的门，保安就跑过来，指着走廊尽头喊：“林医生，有人找你！” 林凡莫名其妙，这都什么情况。他加快脚步过去，就见个挺精神的保洁阿姨，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笑呵呵地冲他招手。

“林医生，我可把你等来了！” 阿姨热情地迎上来，把林凡让进一个没开灯的小房间，“王小姐说你忙，特意让我来接你。她说了，让你一定来。”

林凡一愣，他才下班，哪个王小姐找他？他嘟囔着：“王小姐？哪个王小姐啊，我怎么不认识？” 阿姨神秘兮兮地笑：“哎呀，你真不记得了？上次你帮忙把那个老奶奶从楼梯上扶下来的那个？王小姐，就上次那个，开了家服装店，叫王莹。”

林凡这才想起来，上次送老年患者回家，顺路帮了个老奶奶的忙，还说送他条围巾，自己当时急着赶回医院，给忘了。这王莹，还挺有心。

“哦，原来是你啊，王小姐，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林凡挠挠头，显得挺不好意思。王莹，三十来岁，打扮得挺利落，就是眉宇间总带着点倔强，像是没受过什么委屈的样子。

“林医生太谦虚了，上次要不是你，奶奶不知道摔成什么样。我那点心意，哪够啊。” 王莹说着，把购物袋递过来，“这是我店里新出的几款外套，你试试，晚上寒冷，得穿的暖和点。”

林凡接过来，一袋三件，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款式，挺时尚，也挺贵气，估计得小一千块。他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平时就穿那几件，够穿了。”

王莹把袋子往他面前一放：“哎呀，林医生，你就别跟我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