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值班，林凡刚结束手头这场阑尾炎手术，护士小王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一边摆手说：“林医生，今天夜班人手紧，您就歇会儿吧，我给您送过来。”

林凡拿着杯子，走到护士站旁的休息区，看着窗外凌晨三点的城市，霓虹灯依旧闪烁，车流声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他呷了一口姜茶，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身子。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护士小王转身时，身上泛起一阵微不可查的波动。那不是衣服的褶皱，也不是灯光的反射，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再看时，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错觉吧。”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把茶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转身准备回病房。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又看到了。这次更清晰了，是隔壁病房里，那个刚做完化疗的老太太，身上像被抽干了气，整个人惨白得像纸一样，连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她的脉象在眼前化作一缕淡淡的灰色气流，弱得几乎要断绝。

林凡心头一紧，这知识是他什么时候学来的？什么时候能看见这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记得自己天生就对这世间万物有种莫名的敏感，尤其对病痛反应最为强烈。小时候邻居家的猫生了重病，他只是凑近闻了闻，猫就奇迹般地好了。当时他还小，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

“气？”林凡喃喃自语，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他连忙走到老太太的床边，蹲下身，仔细观察。果然，老太太身上那缕灰色气流比刚才看到的更弱了，几乎在明灭的边缘。他伸出手，轻轻放在老太太的脉搏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老太太身上那缕微弱的气流，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他手心涌来。

林凡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这感觉……就像是在吸毒。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并没有中毒，反而从那缕气流中感受到一股虚弱的生命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有意识地引导着那股气流，沿着老太太的手臂，缓缓流向心脏的方向。过程非常顺利，老太太哼了一声，原本苍白的手脸逐渐有了血色。

“林医生……您怎么知道的？”老太太虚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