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妖怪的养成计划

"唔……" 我皱着小脸，用还没长全牙齿的奶嘴把脸边的头发扒拉到一边。粉红色的公主裙底下，Exiting City 767的限量版跑车钥匙链在布料里晃荡着，提醒我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身份有点疯狂。老爷爷的记忆碎片像没关好的水龙头，哗啦啦往脑子里灌，其中最扎眼的，就是把我当童养媳的事。 "小家伙，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吓得我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滚下去。那声音老得能掉渣，笑起来还发出嘎嘎的动静，活像个偷了小孩糖吃的坏老狐狸。 我抬着小拳头，小脸绷得死紧："谁稀罕！" 是的，老狐狸！准确地说，是隔壁 riviera 小区的独居老妖怪，李文博。我原主奶奶的远房亲戚，根据记忆里的信息，是个快七十的老光棍，身体不知道比我这个“五六岁”的小屁孩好多少倍。 老狐狸走过来，一把把我揽进怀里。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像晒过太阳的旧毛衣，还有淡淡的烟草香。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小嘴瘪着，准备上演一出讨人喜欢的哭戏。 "别哭别哭，" 他咧着嘴，露出泛黄的牙，"我是你未来的亲爷爷，以后就住这儿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在分享秘密，"小丫头片子，长得真俊啊，比我那几个徒孙都强。" 我翻了个白眼。徒孙？我堂堂京城财阀继承人，什么时候成他徒孙了？记忆里老狐狸似乎练过什么武术，收过几个徒弟，不过后来都跑路了。 "说正事！" 我推开他的怀抱，小手叉腰，故作老成地摆出一副大人模样，"老妖怪，童养媳不干了！我要搞事业！"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我还要继承家业，要学投资，要学管理，要环游世界！" 老狐狸愣了三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耳朵都跟着嗡嗡响。他放下我，搓着手，眼神亮晶晶的，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好！你这小丫头，有志气！爷爷支持！学投资？没问题！爷爷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认识好几个金融大鳄，只要你肯听，保证让你成才！" 我揉了揉眼睛，没看出老狐狸在吹牛。他虽然看起来像个疯老太太，但某些方面似乎又很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