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见魂蹲在长安城外的野狗坡，看着远处巍峨的城墙发呆。他那身破布烂衣，洗得发白，露出嶙峋的瘦骨，像是被秋风吹了三年的枯柴。手里捏着半块昨天剩下的黑面馒头，上面还有个疙瘩，估计是老鼠啃过。他嚼得慢悠悠的，眼神空荡荡，像是丢了魂。

“小师弟，饿不饿？”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司空见魂眼皮都没抬，嘴里还塞着馒头渣：“不饿，师父日日都有美食款待，贫道福薄，吃不下。”

说话的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穿着一身青色道袍，面容清秀，只是眼神有点冷，像淬了寒霜的剑刃。手里拿着一卷破书，正装模作样地看。他就是苍龙七杀令里的“白”了，外号“小白”。原本是跟着师父游历江湖，结果半路被司空见魂给……顺走了。

“你这鬼话连篇的，谁信？”小白把书卷往地上一扔，眉头皱着，“我师父说了，你心术不正，专门拐骗老实人。现在又把我拐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到底图什么？”

司空见魂终于抬起头，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目光却飘向远方，眼神里藏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图什么？找点乐子呗。小师弟，你看这长安城，是不是很大？”

小白撇撇嘴：“大有什么用？我们 sandbox 不了。再说了，乐子？你这乐子就是饿死在街头吗？”

司空见魂拿起手里那半块黑面馒头，擦了擦外面的灰尘，像变戏法似的递给小白：“喏，这是师父给我的‘诛邪令’，专门能对付那些不长眼的妖魔鬼怪。”

小白接过馒头，闻了闻，嫌弃地皱眉：“这玩意儿谁吃啊？馊了吧？”

“不，”司空见魂神秘一笑，“这叫‘以毒攻毒，以腐灭恶’。你试试？”

小白的脸皮抽动了两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饿了，抓起馒头就啃。司空见魂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远处，几个巡逻的士兵经过，看到他们两个破烂样，眼神鄙夷。

“滚开！别挡着官道！”

司空见魂和小白对视一眼，互相推搡着，朝着士兵的方向倒去。士兵们有点懵，这两人是傻了还是……结果两人摔在一起，司空见魂顺势抱住一个士兵的腿，大吼一声：“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