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这小白脸，老实交代一下，刚才那鬼地方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我叼着根烟，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白的鼻尖上了。

李白白了我一眼，那小脸一拉老长，就是典型的美人毒舌范儿。“你才是鬼地方，你全家都是鬼地方！”他跺了跺脚，那小身板绷得笔直，“司空兄，咱们堂堂七杀令首杀，怎么能在这种阴森森的地儿躲猫猫？传出去不怕令主 docking？”

我叹了口气，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啪地拍上鞋底碾灭。“ dock 那是其次，关键是，老子琢磨着，咱们这亡命天涯的日子，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束了？你看这地方，荒郊野岭的，别说市井烟火气了，连个鸟叫都快听不见，像个什么破修仙古洞，鬼扯！”

李白转了个身，避开了我喷他的烟，幽幽来了句：“非也，非也。此乃上古洞天福地，非尔等俗人所能理解。”

“切，你小子要是能早点明白这点，也不会被我拖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界。”我斜睨着他，心里嘀咕，“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真挺给面子的，刚一落地，就给我整了这身行头。虽然没有秦时那会儿炫酷，但至少看着像个人样了。”

李白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那双漂亮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忽然轻笑一声：“司空兄，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见外了。身为七杀令的一员，能在此地重遇，也是一种缘分吧？更何况，咱们……”

他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似乎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刚来的时候，地上的几具白骨就够让人心里发毛了，这小白脸，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想什么呢？”李白察觉到我的异样，重新转过身来，小手轻轻抚上我的胳膊，“方才只是觉得此地灵气充沛，或许对修炼有所帮助。至于其他，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像秦时那会儿一样，被所谓的道义束缚住吧？”

他这话，轻描淡写，却像一根针，扎得我心里隐隐发疼。

是啊，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把他当成李斯，更不该把他当成那个为了师门、为了所谓义，连命都能不要的俊美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