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不放手

“没有闹别扭？”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听出了林晚星的勉强，“是吗？那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露一手。”沈默是林晚星发小，刚从国外回来，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就随便弄点吧，你忙。”林晚星加上后半句的时候，声音小了下去。 挂了电话，林晚星手还悬在半空，心里有点发堵。刚才沈默的声音偏巧从客厅传来，陆沉舟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依旧是那种冷淡的疏离，淡淡道：“飚那么高音做什么。” 林晚星把手机揣回兜里，没说话。她嫁给陆沉舟十年了，十年里，除了最初那会儿，他好像就没对她说过几句话。以前她还会傻傻地想，或许男人都是这样，婚后会冷淡。可现在想想，也不是。至少，沈默结婚这几年，也没见他人变得这么寡言少语。 陆沉舟走到她身边，站定了。林晚星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她下意识侧头，撞进他怀里。陆沉舟没动，她却觉得他身上有轻微的僵硬。 “工作忙？”她轻声问。 “嗯。”他应得简短，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好像完全没察觉她的动作。 林晚星心里叹了口气。他最近确实忙，公司扩张，方方面面都要操心。可就算再忙，也没必要对她这么……冷淡吧？甚至刚才沈默打电话来，他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挑剔。 “那个……陆沉舟。”林晚星又开口，声音更小了些，“昨晚没睡好？” 陆沉舟似乎这才想起什么，抬眼看了看她，眼神依旧没什么情绪：“没。” “嗯。”林晚星点点头，伸手想去碰碰他手臂，又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他怎么还不放手。林晚星心里莫名有点酸。她嫁给陆沉舟这些年，最缺的或许就是这种能随意碰碰的亲昵。他不是不回消息，不是不接电话，就是这种……刻意保持距离。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林晚星咬了咬下唇，终究没再说什么。她转身想去厨房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腰弯下去又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角。 “哎哟！”她低呼一声，手背被划破了，渗出血珠子。 陆沉舟眼睛瞬间睁大了。 林晚星低头看了看手，又赶紧抬眼看向他，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