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余生

林晚星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白晃晃的一片。鼻腔里那股刺鼻的味道让她一阵反胃，胃里翻搅着难受。她皱着眉，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摁住了。 「哎，疼疼疼… 她的呻吟声引来了旁边男人的动作。 「醒了？」 男人睁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轻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林晚星这才看清，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眼角有了些细纹，但五官还算周正。他手里正捏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 林晚星动了动，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使不上劲儿。男人另一只手搭在她手臂上，一只手搭着输液管子，像是怕她乱动似的。 「你…谁啊？」林晚星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男人没回答，埋头在她手背上掐了两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哎哟！轻点…」林晚星忍不住扭动，「说了疼，知道吗？」 男人的手顿了顿，停了下来。 这时，另一个女声插了进来。 「醒了？好些没？」 林晚星循声望去，是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护士旁边坐着个年轻姑娘，看穿着应该是她朋友之类的人，正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她。 林晚星动了动，想坐起来，男人却快速又摁住了她的手。 「别动，好好躺着。」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是机械在重复指令。 护士连忙打圆场：「那我先去把这里的器械收拾一下，晚点再来给你换药。」 林晚星看了男人一眼，没说话，死死盯着天花板，心里憋着一股火。她搞不懂，这是医院还是酒店，怎么还跟个保镖似的看着自己。 男人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她。林晚星嫌恶地皱了皱眉，把脸偏向一边。 换了新护士推着器械车过来，准备给她换药。男人这才把手移开。 「疼就哼一声，别闷着。」护士看着她，像是在安抚小孩。 护士动手给她拆纱布，动作还算轻柔，但消毒水的味道还是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涂上药膏，护士又缠上纱布，这才离开。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 林晚星盯着男人，鼓起勇气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像是被她问住了，沉默了几秒，才道：「医生说你伤得不轻，我…」他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在附近开会，刚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