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子的话在李云鹤脑子里转了几圈，最后被他撇到一边去。“滚犊子！”他吼一声，伸手抄起地上的破布条，对着远处那几个还在磨叽的混混扔过去。布条破风似的刮到张虎脸上，后者眼角一花，差点没把刚抽上来的烟填到鼻子里。

“操！”张虎捂着脸，反应不过来。他身后那几个跟班见状，立刻吆喝着围上来。“妈的，李云鹤，你他妈找死啊！”

李云鹤根本不着意，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脸。“怎么，不服？想试试？”他话音刚落，右手已经插进兜里。不是掏烟，是摸出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小刀子。刀柄冰凉，但在李云鹤手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嚯！还带刀的！”张虎眼睛一瞪，“兄弟们，上！先废了他胳膊！”他自己是有点怂，但身后几个跟班是真不怕死，毕竟是来找抽的。

十几个人合一拥而上，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向李云鹤。李云鹤头也不抬，只是左右开弓，小刀子在手里转得飞快。躲不过的拳头，他就用刀背格开，顺便往人手腕上招呼一下。“咔嚓！”一声脆响，第一个上来的小子直接疼得跪倒在地，手腕骨显然断了。

剩下的见状，攻势反而更急了。但李云鹤越打越兴奋，刀光越来越快，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找到对方破绽。没几下，地上就躺了几个，剩下的几个也吓俊了，吆喝声都变成了哆嗦。

张虎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往后退了两步，求饶道：“李……李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李云鹤眼睛一眯，刀尖悬在张虎脖子前。他倒不是想杀这些人，只是想让他们明白，惹到他李云鹤的下场是什么。“错了？”他冷笑一声，“那你们当初为啥抢我东西？还动手？”

“那……那是我手底下人干的，我真不知道……”张虎哭丧着脸。

李云鹤懒得跟他废话，一刀划过张虎的脸颊，留下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记住了，别再让我碰见。”说完，他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地上的伤者和跪着的混混。

王瘸子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眯着眼笑：“怎么样？是不是发现，脾气这东西，用对了地方，真能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