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名动宗门

王大牛对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唾了一口，唾沫星子砸在石头上，溅起几滴水珠。这破玩意儿，占地方！还不如扔进溪里看着它漂走来得痛快。 可转念一想，溪水冲不干净心里的烦躁。那石头透亮，阴凉处绿光隐现，透着点古怪。他蹲下来，又摩挲了一遍。石头入手冰凉，比溪水还凉。试着朝石头里呵了口热气，绿光突然亮了一瞬，比上次在老松树下看到的亮得多。 “特么的，真有门道？”王大牛眼睛瞪圆了，心里直犯嘀咕。这要是宝贝，捡到宝了！可要不是，这功夫，白费了！ 溪边风一吹，青苔滑得厉害。王大牛站起身，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屁股墩儿。他骂骂咧咧地站稳，顺手抄起砍柴刀，把那块黑石头抄进怀里。揣着石头，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往回走，王大牛专门绕远路去县衙。他得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或者什么人，用了什么法宝，能透绿光。 县衙门口人影绰绰，车马喧哗。王大牛挤进人群，学着旁人样，东张西望。正看得入神，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哎呦！你小子眼瞎啊！”撞他的是个穿着青布衫的小厮，怀里抱着一叠文书，被王大牛撞得手一松，几封呈报县衙的文书哗啦掉在地上。 王大牛赶紧捡起来：“不好意思，路窄。” 小厮瞪了他一眼：“滚犊子！耽误了我的差事，你赔得起吗？” 王大牛被他赖得火大：“我走路撞了你一下，你抱着的破纸，我自己捡起来，还能赖我？”他心里把那小厮骂了一百遍，什么没爹妈养的，什么没眼色的，通通往上安。 小厮被王大牛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骂谁？” 眼看就要吵起来，王大牛心里一横，吼道：“骂你了怎么着？有本事你再撞我一次？” 小厮也火大：“你……”他刚想动，被旁边几个衙役拦住了。 “回话呢？回话！”领头的衙役不耐烦地吼道。 小厮被衙役（他们管自己叫‘伙计’）训斥了几句，撅着屁股赶紧抱起文书走了。 王大牛松了口气，心里暗骂：看样子这小子是得罪不起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黑石头，石头似乎更烫手了。 往家走，天都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