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爷爷出现

寒风刮得像刀子，割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秦山蜷缩在山脚的洞里，怀里揣着刚捡来的破烂背包，哆哆嗦嗦地搓着胳膊。手腕那块儿隐隐作痛，不过比起之前那惨状，这已经算是万幸了。 他想起刚才那狼狈劲，越想越气。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那帮追杀他的狗东西，一个个凶神恶煞，差点没要了他命。要是能找到那帮人的麻烦，让他也尝尝半身不遂的滋味……哎，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先缓一缓。 洞口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秦山摸索着解开背包，里面有几块干粮，还有半壶浑浊的水。他啃了口干粮，又仰头喝了口水，感觉稍微有力气了。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不然晚上冻死在这儿也说不准。 正想着，洞顶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秦山吓了一跳，紧张得心脏差点蹦出来。他握紧了背包里的石头——虽然比不上什么宝刀利刃，但总比赤手空拳强点。 “谁？！”他压低声音吼道。 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但并没有回应。那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更近了，还带着点咳嗽声。 秦山皱起眉头，慢慢朝洞口挪去。他弓着身子，像只警惕的小兽，眼睛瞪得溜圆。风声太大，根本分不清外面是什么情况。 突然，洞口的光亮了。一束手电筒的光柱照了进来，晃得秦山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这才看清了来人。 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两盏精灯。他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小娃娃，躲在这儿做什么？”老头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山有点懵，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了。他握紧石头，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老头摇了摇头，笑道：“我乃此山守护神，乃是天元宗余孽，闲云野鹤一个。看你在这山洞里受冻，便来帮你。” 秦山听得一愣一愣的。守护神？天元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但他感觉老头儿不像说谎，眼神里的诚恳实在。 “老爷爷，我……我是个落难的散修，被别人追杀，躲这儿暂避风头。”秦山老实交代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