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对手的恐惧

李玥皱了皱眉，侧耳听去。那喧嚣声不像是讨债的，倒像是有人起了冲突。她弹了弹兜里那两块钱，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奶茶店的老板娘正吧嗒着嘴跟旁边的小哥抱怨今天客流少，顺手把一杯泼出去的奶茶甩在了地上，这火气邪乎。李玥瞅准杯底碎瓷片的位置，暗中把那块藏在书包里，出了门。 巷子口的风真凉，吹得她单薄的校服外套紧贴在背上。她踢了踢地上的落叶，几片枫叶打着旋儿飘起来，像只打了个旋的陀螺。那喧嚣声越来越响，夹杂着骂声和东西砸碎的声音。啧，她这人吧，看不得这种欺负人的事。李玥摸了摸脖子上挂的布袋子，那里面有颗她偷偷藏起来的东西。 巷子深处，那两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小姑娘虽然瘦弱，但背挺得笔直，护着怀里抱着的手机。其中一个混混头子——壮汉，吐着口痰，指着小姑娘的鼻子骂：“小子！这手机借你哥不还，还敢撞我！给老子站住！”小姑娘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带着哭腔：“我哥今天不在家……” 另一个瘦高个插嘴：“妈的，装什么蒜？咬死不还是吧？信不信老子撕了你！”说着就伸手要去抢。小姑娘反应快，抱紧了手机往地上一滚。那瘦高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正好撞到了壮汉。壮汉怒了，挥拳就砸。小姑娘躲闪不及，被打中胸口，摔倒在地。李玥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手也太重了。 她不管了，几步冲上去，一脚踢开了正要下手的壮汉。那壮汉没站稳，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李玥冷冷地道：“滚。”她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冷劲儿，跟巷子口的凉风似的，刮得两人一哆嗦。壮汉和瘦高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这姑娘……看着文静，下手…… “你……你他妈谁啊？”壮汉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李玥一脚踹得又翻滚回去。他看着李玥，眼神里充满了害怕。李玥弯腰捡起地上的奶茶杯，那杯底碎瓷片正闪着寒光。她拿着奶茶杯，比对着壮汉的脸，慢慢磨了磨。壮汉吓得头皮发麻，连滚带爬地带着瘦高个连滚带爬跑远了。 巷子里，只剩下李玥和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