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算原谅的靠近

林晚坐在沙发上看剧，电视里吵吵嚷嚷的偶像剧看得她心烦，随手点点换台。外卖小哥准时踢门进来，放下餐盒，嘿嘿一笑走了。林晚扒拉两口饭，手机突然嗡嗡震动，顿了顿才想起来抬眼。 是顾屿发来的微信，一条语音信息。 她点开，耳机里传来顾屿略显烦躁的声音：“昨晚睡得好吗？明天……明天公司有个酒会，你方便来吗？” 林晚搅了搅碗里剩下的汤面，面上无波无澜：“不去。” 就俩字，干脆利落，连标点都没多余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憋笑，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轻笑：“林晚，你可真是……” “怎么了？”林晚放下筷子，语气平淡，“有事不能叫个代驾？” “不是，就是觉得你句句都像在赶着下船。”顾屿的声音难得有几分轻松，“行了，不逗你了。酒会九点开始，我到时给你发定位。” “知道了。” 信息发过去，林晚随手摸出手机壳下的银行卡，翻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和顾屿刚认识那会儿，在老地方吃的日料，顾屿偷偷给她夹了块鳗鱼，她当时没察觉，结果被他发现好笑地戳她鼻尖。 后来。后来他和另一个女人走得很近，旁人一句句“林晚是第三者”的闲话，像根根针，扎得她心口发闷。 她把银行卡塞回口袋，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晚风吹乱她的头发，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没去看是谁，顺手扔了烟头，心口闷得慌，像是堵了块石头。 第二天酒会，林晚穿着简单的连衣裙，程序化的笑容应付着。顾屿和她碰杯，祝她生意兴隆，眼底的落寞几乎藏不住。林晚抿了口酒，不咸不淡：“顾总记得还欠我顿饭。” 顾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发抖，声音却尽量镇定：“昨晚已经补上了。” 林晚挑眉，没再说话。 酒会结束，拒绝了很多人的邀约，林晚准备离开。顾屿叫住她，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林晚，你觉得我恶心吗？” 林晚脚步顿住，转过头看他。 顾屿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声音沙哑：“我知道我错了，我以为……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但我发现我做不到。我现在才明白，没有你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