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道题啊……”林薇眨眨眼，刚从九百年前的雷劫现场抽回魂来。她摸着袖口上那道浅浅的爪印，想起当时自己为了保住第九条尾巴，硬生生扛过九道天雷，最后被雷劈得灵魂都在冒黑烟。这算什么？又来体验活下来有多难吗？

“林薇，快点！次次都这样！”赵雅已经急得跺脚了，“数学老师看你的眼神，跟盯(math)老鼠一样。”

林薇咽了口唾沫，那眼神确实挺别致。她攥紧袖子，想起前八条尾巴断掉的经历：第一次被主人家炖汤，第二次被当成妖兽射穿，第三次饿死在深山老林……啧，这第九条尾巴还挺金贵。她晃了晃尾巴尖——本来想晃得更明显点炫耀炫耀，结果被赵雅一眼瞪了回去。

“林薇，你尾巴摇那么狠干嘛？想骗男人啊？”赵雅压低声音，还朝四周瞟了眼。

林薇差点被气笑。她这尾巴是无色无味的普通形态，顶多晚上发光。哪骗男人了？她翻了个白眼，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飞快地写起来。反正这具身体还能用，先应付过去再说。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男生围在讲台上，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林薇也凑过去，发现他们讨论的是当朝最火爆的武学宗门“玄天宗”最近又出了什么绝世武功。

“听说玄天宗那位‘青阳剑尊’又收了个弟子，听说那弟子一手剑法能驯服异兽，简直逆天！”一个高个子男生吹嘘道。

林薇嘴角一抽。青阳剑尊？不就是那个当年把她当成妖兽炖汤的倒霉蛋主人家所在的门派掌门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还好，长度是普通灵兽尾巴的一半，颜色也是土黄色，不算显眼。她悄悄把尾巴尖藏进袖口，心想这具身体脖子上那圈毛，能不能勉强冒充野猫的尾巴？看样子不行，毛色太深了。

正想走开，班主任李老师一把抓住她：“林薇，放学留下！这次数学月考全班倒数第一，你来说说怎么想的？”

林薇：“……”又来了。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回最后一排。反正这具身体原本就是个成绩吊车尾的学渣，自己当个学渣不就行了。

放学后，林薇慢悠悠地收拾书包。刚走出校门，就感觉一阵阴风掠过，紧接着一双绣着金色云纹的绣鞋踩在她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