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楼当保安，宫斗随便看

面对面这帮老东西，我讪讪笑着摆摆手，声音尽量放得平和：“这位大人，您看这小的是不是眼生？我这刚来，还不懂事，大人多担待。” 来人约莫五十出头，脸上带着官气，但眼神里半点没把我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放在眼里。他脚下一步没停，往旁边厢房里一指，声音不耐烦：“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林师傅在里面等着呢。” 林师傅？我心头咯噔一下。敢情不是什么太上皇的虚名，宫里头还有人记得我这个前太子？但转念一想，也好，至少证明我不是个彻底的透明人。 我讪讪地往旁边退了两步，尽量往角落里缩。正好离着不远是个小酒旗，上头画着一个大大的酒葫芦，我便靠着那块牌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原来刚才那老东西是内侍监的掌印太监，姓林，听说在宫里待了小半辈子，平时骄横得很。他这是在宫门口堵我，怕是冲着 cortege 来的，又想敲诈勒索。我怀里揣着几两银子，本来是想留着买点吃食，现在看来恐怕得先填饱太监的嘴了。 想着想着，这酒楼里头热闹劲儿就撞到眼前来了。三教九流聚在一处，嘈杂声、叫卖声、划拳声混杂在一起，好不热闹。我看得入了迷，脑子里念头飞转。 当太上皇？天天等着那帮老狐狸来算账？不行，我得自食其力！这宫里宠妃争斗那么凶，外头江湖也是风波恶，我不能坐以待毙啊。 正当我盘算着，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个好主意。 “掌柜的，来两斤下酒菜，一壶好酒。”我学着旁边桌几个瘾大的浪荡公子模样喊道。 掌柜的愣了一下，抬眼打量我一番，又低头看了看我的袖口——空荡荡的，估计是身上钱不够。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少年，您……”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几两银子，往柜上一拍：“先给酒菜，钱随后就付。” 掌柜的脸色顿时堆满了笑，麻利地冲旁边的酒保喊：“二哥，这边来！一个少年，两斤狗肉，一壶陈酿！” 酒保应声，手脚麻利地给我端上酒菜。我学着那帮酒鬼模样，解开袖口，就着酒盘里的铜筷子，大口啃起狗肉来。 酒是烈性的，狗肉带着一股子野劲儿，配着下酒，倒也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