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道士的拖油瓶

水灵灵把嘴角擦干净，眼睛骨碌一转，瞅着老道士手里的窝窝头，小嘴一撅：“小师兄，你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是馒头还是石头啊？啃起来嘎嘣脆，但感觉有点硌牙。” 老道士头也不抬，吧唧吧唧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应道：“嗯……是仙粮。” “仙粮？”水灵灵吧唧吧唧啃着脚边捡来的半个烧饼，一脸嫌弃地斜眼看老道士，“我闻闻……咋这么像上次咱们路过破庙，那个又老又丑的鬼婆子啃的干姜片呢？” 老道士正啃得欢，被小奶娃这话一搅和，噗噗噗地朝嘴里喷了口干粮，含糊道：“胡说八道！那是阴阳界的边角料，干净得很！再说了，你个小馋猫，有我这仙粮吃，还惦记凡人的烧饼？” 水灵灵瘪着嘴，小鼻子一哼：“才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呢小师兄！你看看你，脏兮兮的，还顶着个鸡窝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上次要不是我发现你偷偷摸摸往 apoptosis 那个黑乎乎的罐子里扔东西，我还以为你是个善良的老爷爷呢！” 老道士啃窝窝头的动作一僵，偷偷瞄了一眼小奶娃煞有其事的小表情，又低头啃起来，嘴里嘟囔：“鬼画符……小屁娃，你懂个啥！那是给厉鬼渡劫用的法器。” “渡劫？”水灵灵眼睛瞬间瞪圆，指着罐子兴奋道，“哇！那是不是能让我成为小天师的法器啊！小师兄你再给我讲讲，渡劫是个啥东西？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化身万千，打遍天下鬼？” 老道士被这小奶娃问得一愣一愣的，他活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这么……对，就是鬼马精灵的小丫头。明明只有四岁，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劲儿。 “咳咳，”老道士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渡劫嘛……就是修炼的天劫，很危险……”他顿了顿，看向小奶娃，眉头微皱，“不过对你来说……或许有些不一样。” 水灵灵急切地追问：“什么不一样？是不是我也能变成厉鬼，然后打回去啊？” 老道士嘴角抽了抽，差点被窝窝头噎住：“小丫头！你想哪儿去了！不是那个意思！” 他放下窝窝头，揉了揉小奶娃的头发，叹了口气：“我本来是想用这个法器，看看能不能引渡附近作祟的孤魂野鬼，让它们安心归位……结果……”老道士摆摆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