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买车买房

"可不是！我天天早上买菜，都瞅见老王在门口唉声叹气的。"王婶嚼得飞快，油条 grease 沾了她一脸，吃相看着就不咋地，但她好像没 noticing，眼睛还盯着老王的方向。 我这脚边桌上放着刚买的热豆浆，刚吸溜了一口，就听见旁边炸雷似的响了一声。"哎呀我的妈呀！"王婶差点把油条呛到嗓子眼，手里的豆浆杯都一抖。我抬眼瞅过去，就瞅见老王一脸煞白地站在街口，手里还捂着个啥，身体晃晃悠悠的，像喝醉了酒。 这大清早的，老王喝醉了有啥事儿？我正纳闷呢，就听见另一个邻居张叔的声音响起："老王，咋了这是？大早上的喝得跟死狗似的，跟咱这儿卖惨呢？" 老王悠悠转过头，脸上那叫一个委屈啊："唉，张叔，这不是……这不是气得我喝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上不来气的苦楚，"我那井……被我给弄坏了。" "你的井坏了？"张叔也愣了，他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瞅了一眼，就瞅见院门口那个黑乎乎的小古井，井口还歪着呢。"你那井咋坏了？不是前脚刚弄好的吗？" 老王抽了抽嘴角，尴尬得很："就是……今儿早上打水，我一脚踩上去，'咔嚓'一声，井沿断了一块。现在打不了水了，灵泉……灵泉断供了。" "你个傻蛋！"张叔咆哮道，声音都变了调，"那可是灵泉！你现在知道惜命了？早干嘛去了！" 老王瞪大了眼睛，一脸生无可恋："我……我这不是突然想起个事儿，就……就想着试试看井里还能不能打水嘛……谁知道……谁知道就给弄坏了……"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近乎是哀嚎出来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张叔更是气得直跺脚："你说你个老王，就不能让老物件安安静静地待着吗？现在好了，灵泉没了，你那院儿里那几棵菜，还不得变蔫儿了？告诉你，整条街的菜都要遭殃了！" 这话倒是实话。自从老王那口井被挖出来，那股子清泉打上来的水，浇过的菜绿得发亮，比化肥都管用。现在可好，老王那井坏了，灵泉断水了，大家伙儿都等着瞧吧。 "这可咋办啊老王，你这井……送人都不想要啊，现在弄得浑身是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