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桶金

“比那还邪门？”老张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世界都要大变样的表情，“你听说了没？老王他……他卖菜的钱，都少了！” 我“噗”一声笑了，把嘴里的油条嚼得更响：“少了？这年头谁手不抖？再说了，流水不腐，财源广进，老王那是发大财了，高兴得手抖，看错了数字也正常。” 老张不信，摇着头，压低声音：“你不懂！就昨天，老王家后门，进来一个戴红袖章的大爷，说是市里下来的，查的什么化肥农药残留。结果呢？啥也没查出来，临走时，对老王说了一句，让你猜猜人家说了啥？” 我喝口豆浆，慢悠悠地问：“猜猜看？” “他说……”老张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说老王家这井水浇的菜，不符合标准，要求老王整改，不然就给扣分，还可能……可能要罚款！” 我一愣，差点把豆浆喷出来：“整改？咋整改？挖了新井？” “挖个屁的新井！”老张啐了一口，“人家说了，这井得保留，但浇菜得用‘纯净’的水，不能再用这井水了！老王气得直骂娘，说这井自从挖出来，他种的菜比别家贵三倍都好卖，现在倒好，不让用了，这生意做不做了？” 我摸着下巴，心里却在转盘：“不对啊，纯净的水浇地，那不是白水灌输？那地肯定长不好，菜也卖不掉。除非……” “除非啥？” “除非，”我眼睛一亮，“人家是想查井水不干净，结果发现，井水太好，把标准都给超了！这叫鸡毛掸子打鸡，越打越疼啊！” 老张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这个理？” “甭说，我这几天天天往老王家跑，倒不是去看那井，是看那井边的菜。嘿，你猜怎么着？老王就算被罚款，他也没闲着，把那块地腾出来，种上了最新潮的 organic vegetables，标价比以前还高！还雇了个小姑娘，专门穿着白大褂，看着像是做检测似的。” “那不就得了？”老张拍板，“有机蔬菜，现在不是流行吗？城里人还抢着买呢！” “话是这么说，”我筷子一顿，“但你说这事儿邪乎不？老王这钱来得容易啊，全靠着那口黑乎乎的古井。现在倒好，查来查去，人家非要把这井给‘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