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皇宫风云

杜大人！那声音像被海风吹破的锣，在甲板上嗡嗡作响。老杜眯了眯眼，从怀里掏出块干硬的硬面馒头，咔嚓咔嚓嚼了两口，才拎着船桨往声源处凑去。刚才在船舱里补觉，被这动静给惊醒了。码头上那片空地，围着十来号人，个个脸上都带着煞气。 老杜走到近前，打量了一圈，发现这些人穿着都是宫里的内侍服侍，为首的是个顶戴花翎的老太监，面色阴沉，三角眼往老杜这边瞥了一眼，嘴角咧着，带着几分不善。 “这位小官，不知你是什么来头，竟敢在皇宫附近晃悠？”老太监语气不善，带着一股子官威。 老杜咽了口唾沫，咽了口馒头屑，才慢悠悠地说：“老朽杜子美，奉命出使西洋，路过此地，不想扰了贵人清净。” 老太监一听，冷笑一声：“奉命出使？我看你是富贵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这皇城内外，寻常官员不得擅闯？你这是打什么算盘？” 老杜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监说话可真冲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确实是奉了旨意出使，应该没什么事。老杜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说：“老朽不知，还请公公明示。” 老太监哼了一声，指着老杜说：“哼，你这新来的小官，还不知道宫里的规矩？看来是有人派你来说客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在宫里横行？” 老杜一听，脸一红，心想这老太监说话真是难听，不过他也没敢发作，只是苦笑了一下说：“公公，老朽初来乍到，哪敢在宫里横行？只是奉了旨意，路过此地，不想惹麻烦。” 老太监一听，冷笑一声：“奉旨也不行！这宫里的事，你少管！我看你八成是有人派你来说客，想探听宫里的虚实！” 老杜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年轻内侍插嘴道：“公公，这位杜大人可是郑和大人的人，听说郑和大人此次出使西洋，带了不少贡品，说不定这位杜大人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老太监一听，眼睛一亮，转头问道：“哦？郑和大人的人？你可知郑和大人带了些什么重要的贡品？” 老杜一听，心想这老太监真是见钱眼开，不过他也没点破，只是说：“回公公，老朽不知，只是随队而来。” 老太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罢了，罢了，你走吧，下次进宫，看紧了你的舌头，别把不该说的话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