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谁动谁输

凌晨四点，出租屋里，天花板上的灯惨白惨白的，像阴天掉下来的一块豆腐渣，晃得人眼睛疼。林晚盯着墙壁上被烟熏得发黄的手印，掐灭了手里第三支烟。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男人的低沉笑声直接灌进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呵，林晚，睡醒了吧？” 林晚把手机扔到一边，任由它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扯了扯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顾夜寒，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恶心？”男人似乎被逗乐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林晚，你真的以为离婚了就能摆脱我？我告诉你，想得美。” 林晚冷笑一声，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像是一张张破烂的嘴：“顾夜寒，你尽管来，谁动谁输。” 男人没有再说话，但林晚能感觉到，他就像一条困兽，在黑暗的角落里盯着她，等着她的反击。 第二天，林晚准时出现在公司。她是一家小公司的设计总监，但在这里，她就像是透明人，没人把她放在眼里。她不想争，但她身后那双眼睛，却让她没办法太闲。 设计部经理讨好地凑过来：“林总监，这次项目很重要，您看……” 林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经理立刻噤声。 下午，顾夜寒带着人来了。他是一家大集团的总裁，气场强大，走到哪里都像是一颗恒星。林晚知道，他就是来找茬的。 “林晚，听说你抢了我们集团的项目？”顾夜寒眯着眼，目光如炬。 林晚没有说话，她知道说什么都是徒劳。顾夜寒就是要让她难堪，让她难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顾总，这里没你事，请回吧。” 说话的是公司老板，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男人。他走到顾夜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顾，这里的事跟你无关，回去吧。” 顾夜寒冷哼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带着人走了。 林晚松了口气，老板是个明白人，知道怎么处事。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顾夜寒不会善罢甘休的。 晚上，林晚回到家，出租屋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她坐在桌子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心里想着明天该怎么办。 手机又响了，还是顾夜寒。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