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后的真相

得，天亮了总归是好事儿。林伟心里这么想着，脚底下却好像灌了铅似的，挪得比昨天慢一半。脑子还是嗡嗡的，昨晚那白衣飘飘的女人脸，还有那半开的门，赖皮似的在他脑子里转悠，让人心里直犯毛。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昨晚那股子寒意还没散呢。 小区门口那个保安亭子，红衣服的老头正趴在玻璃窗后面打瞌睡，被林伟脚步声惊醒了。老头抬眼瞅了他一眼，哼哼唧唧道：“早啊，小林啊，住这儿了？” “嗯呐。”林伟应了一声，心里有点不自在。昨天那事儿，他真不想跟人说。保安这种眼神，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准以为他昨晚见了鬼。 拐进单元门，楼道里头亮堂堂的，但林伟还是觉得瘆得慌。昨天晚上那股子阴冷劲儿，好像还贴着墙根儿。他紧了紧外套，往电梯口走。 电梯下来了，门一开，里面挤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背有点驼，看样子是住在上面的住户。 “这电梯能去几层？”老太太颤巍巍地问。 “您看是 residential 还是 commercial？”林伟没好气地回。 老太太愣了一下，估计没听懂，骂骂咧咧地挤上了电梯。林伟暗骂一声，算是给老太太腾地方。 电梯一路往上走，林伟手心都出汗了。昨晚那个女人，就住在他的楼上。这要是今天遇到……林伟后背一阵发凉。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昨晚出门急，把手机忘家里了，这会儿想打电话都没法。 到了七楼，电梯门一开，林伟刚想往外走，就听见后面有声音。 “那个……小伙子，能借个火吗？” 林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比他小几岁，正冲他晃着手里那根没点燃的烟卷儿。小姑娘眼角有点红，像哭过。 “没带。”林伟木木地说。 “求你了，就一根……”小姑娘声音很软，可怜兮兮的。 林伟盯着她看了两秒。这都大早上，哪来的烟？而且这小姑娘……看着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他摇摇头，转身朝屋里走。 “哎！”小姑娘喊了一声，但没追上来。 林伟手忙脚乱地掏钥匙开门。钥匙插进去，晃了半天，愣是没开。他皱着眉，又试了两次，钥匙孔里只冒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