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住

林伟拖着行李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租下的公寓门。这老破小的公寓，据中介说是带装修的，其实就是去年房东随便捯饬了一下，喷了层腻子，贴了层墙纸。看着窗外，斑驳的阳光照进来，屋子里亮堂，林伟心里头还是虚虚的，总觉得这房子阴沉沉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劲儿。 “小李，我看这房东是瞎子吧，这么个破地方也敢往外租，一个月1500，我他妈的……不过行吧行吧，暂时将就。” 林伟自言自语，把行李箱扔在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就一个卧室，一个客厅，外加一个厨房和卫生间。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的能掉渣。林伟也不细看，先倒了两杯水，抿了一口，打算赶紧收拾完，睡一觉，明天就上班。 收拾东西的时候，林伟发现卧室墙壁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仔细一看，裂痕里似乎还渗着点黑乎乎的污渍。林伟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冰凉凉的，像是一层油。 “操，房东没告诉自己这事儿啊。” 林伟心里嘀咕，没多想，把桌子搬过来，用腻子把裂痕补上。 厨房还算干净，只是水槽边上有点油渍，林伟用抹布擦了半天，才勉强擦干净。卫生间就更别提了，墙上的瓷砖有的地方掉皮了，洗手台上还有个凹坑，林伟检查了下水管道，发现堵塞了，用钢丝球捅了半天，才勉强通了点。 快到晚上的时候，林伟把收拾好的东西摆整齐，坐在客厅里，心里有点发毛。他点了个蚊香，又打开风扇，试图让自己放松点。 夜深了，林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试着放点音乐，但还是觉得那股子阴冷劲儿难以驱散。突然，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林伟一下子坐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我他妈的明明把水龙头关了啊？” 林伟心里叫苦不迭。他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厕所门口，用门夹子轻轻打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那盏昏暗的灯还亮着。林伟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厕所门口走去。 走到厕所门口，林伟停住了脚步，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他看见一个人影，正站在厕所门外，冲着他笑。 那是一个男人，穿着灰色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