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股钝痛甩出去。班主任张老师阴阳怪气的声音已经在教室门口徘徊了半天，估计是嫌弃他趴着影响班级形象，准备发飙了。

“林凡，抬起头来！跟我一样站着！”张老师的尖嗓子穿透了教室的喧嚣。

林凡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有点涣散。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辫的身影站在门口，是劳资委员李静。她手里还捏着几根粉笔，正用一种“你怎么还这么颓”的眼神瞪着他。

“张老师好。”林凡有气无力地打招呼。

“我看你最近上课老是走神，是不是在学校外面有人了？谈恋爱影响学习你知道吗？”张老师揣着手，靠在讲台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林凡哭笑不得。前世这个时候，他哪有时间谈恋爱，天天泡在题海里跟数理化死磕。重生回来才五天，张老师就给我查户口了？不过转念一想，前世期末考试前，李静好像确实经常往他同桌位置递纸条，内容大多是“林凡，我喜欢你”这种肉麻话，当时他忙于刷题，压根没当回事。这回……

“没有，张老师，我就是最近有点累。”林凡含糊道。

“累？我看你是心思不在这上头！”张老师哼了一声，转身往讲台后面走，“李静，你把这个林凡的作业收上来，下次课交。”

“哦。”李静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林凡桌前，伸手就要去拿他的练习册。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前世这个时候，他的数学作业经常被李静当众批改，然后被她念叨“这道题你怎么又错了，这么简单”之类的句子。每次都被他气得够呛，却还得陪着笑脸。

他抬手轻轻挡了一下：“等一下。”

李静愣了一下，看着林凡的眼睛：“怎么了？”

“这道题，我想给你讲讲。”林凡指了指练习册上一道复杂的解析几何题。

李静挑了挑眉，她早就注意到林凡这小子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以前他上课睡觉，现在倒好，居然主动找她讲题了？她走到林凡身边，弯下腰，嗅了嗅空气。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学神都变温柔了。”她带着点八卦的语气说。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直接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起来。他一边画，一边解释起来，思路清晰，逻辑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