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暗夜惊变

风刮得眼睛都疼，我死死扒住树根，把破袍子往身上又裹了裹。那纸条我一直捏在手里，指头都冻僵了，却始终没敢拿出来。上面是ForObject的标志，还有两行小字，字迹潦草得能看出是急匆匆写的。说让我去京城的烟袋斜街，找条黑狗腿子，说是接头人。 黑狗腿子？这名字听着就挺邪门。我在心里嘀咕，这年头，哪个组织出来的接头人，名字都这么古里古怪的。不过眼下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让这鬼天气把我给冻死在这荒郊野外吧？ 定了定神，我咬咬牙，推开眼前这棵歪脖子树，朝着烟袋斜街的方向走去。这一路上，风没停过，刮得我脸生疼。我尽量低着头走，生怕被什么飞过的树枝刮到眼睛里。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终于能看到远处的灯火了。烟袋斜街这地方确实名不虚传，一行行的酒旗猎猎，昏黄的光芒映照着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酒气和脂粉气。 我混在人群里，凭着那纸条上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那条黑狗腿子。他正坐在一家小酒馆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身形魁梧，脸上留着几道刀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我走到他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您好，请问您是……黑狗腿子？”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哼，小崽子，找本大爷有事？”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那纸条，递到他面前：“前辈，这是……” 他一把抢过纸条，扫了一眼，然后冷哼一声：“臭小子，还挺机灵啊，知道用这种方式联系我。”他把纸条往地上一摔，“行了，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跟紧我，别耍花样。” 我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前辈，您吩咐一声，我立刻办。” 黑狗腿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道：“跟上，我们去 instability。” instability？这名字听着比黑狗腿子还古怪。我正想问，他已经是转身就走了。我赶紧跟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个 instability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走着走着，我突然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