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入风起楼

风声呜呜地刮着，巷子口那盏昏黄灯笼摇摇晃晃，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攥着那张薄薄的银票，心里头有点发毛。五百两，不算多，但对我这刚出茅庐的小子来说，真是个不小的数目。 “掌柜的，结账。”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稳当点，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风起楼不大，但干净利落。檀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把看得出年份的剑。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两撇胡子翘得老高，正捧着个茶杯眯着眼看棋盘。 “小兄弟是来喝酒的？”他头也不抬问道。 “不是，”我连忙摇头，“是来……应聘的。” 老头放下棋子，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两圈：“应聘？你有什么本事？” “我……我会看家护院。”我硬着头皮说。 “看家护院？”老头笑了，茶杯差点没拿稳，“我们风起楼，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我咬了咬牙：“我身手好，会耍两下子拳脚。” “拳脚？”老头更乐了，“你看看你，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能打几个？”他指了指旁边两个正练短刀的大汉，那气场，直接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头都低下来了的时候，老头突然说：“算了，我看你老实，给你个杂役当当吧。” 杂役？我差点乐出声，只要给口饭吃就行。刚想谢恩，老头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得先给我们跑跑腿，送趟消息去城北‘听雪楼’。” “听雪楼？”我愣了一下，这名字我熟。城南的杜家，出了名的不好惹，听雪楼是他们的人。 “对，听雪楼。”老头慢悠悠地说，“你的酬劳，是那边杜掌柜给的。跑得快，多一吊钱；跑得慢……哼。” 说到最后，老头声音里带了点威胁。我心里咯噔一下，听雪楼不好惹我知道，杜家那几位少主，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我去。”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答应了。 出了门，冷风一吹，我脑子清醒了不少。得赶紧，迟了天亮，这差事可能就黄了。 我抄小路往城北赶，心里盘算着。听雪楼是什么情况，杜家那帮小子又想干什么，我一点底都没有。但不管怎么说，拿到钱，活儿干了，这五百两就是我的了。 一路上，我倒是遇上了点麻烦。几个地痞看我家伙小巧，想伸手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