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相

“比导航脉冲还规律？”陈默把脑袋凑过去，电子脑的屏幕亮着幽幽的光，波形图上的几道寒光在灯光下晃得他眼睛发花。“导航脉冲是啥样我哪儿知道，反正这玩意儿看着就不正经啊，跟赶集似的，忽高忽低的，哪有这玩意儿稳当。”他嘀咕着，手指戳了戳屏幕，“林峰，你说这玩意儿要是外星人在挠痒痒呢？” 林峰头也不抬，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敲击着，一堆数据在屏幕上滚动。“周期六十七点三二次方秒，精准到小数点后六位，这不符合任何已知文明的通讯模式，包括我们早期试探性发射的几种信号。”他停顿了一下，屏幕上多出一张三维图谱，“你看这个能量波动，它在特定频率下会形成一个几乎完美的正弦波，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能源调控和信号处理系统。” “精密个屁，反正我看就像某种倒计时。”陈默撇撇嘴，电子脑的电量在快速下降，屏幕亮度已经调到最大，“快给我看看这玩意儿是哪儿发来的，别是咱们自己弄的，把人搞精神分裂了。” “源头坐标G-789，这个星系在我们已知探测范围边缘，没有注册文明，也没有资源标记。”林峰终于抬头，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根据信号反向推算，它正在接近我们，速度大约每秒五公里，如果它是人造物体，那它要么是逃逸的探测器，要么……” 他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把陈默看穿。“要么啥？”陈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窗外星星点点，什么都没有，只有遥远传来的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要么是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文明造物，”林峰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向上级汇报？他们只会说设备故障，或者派遣一个‘标准’的考察队，大概率只会找到一堆废铜烂铁。” “那咋办？”陈默挠挠头，“总不能咱们俩天天对着个破屏幕傻等？好像两个傻逼。” 林峰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干坏事的话，两打更有趣。”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如果我们假设这是一段编码信息呢？按照最简单的逻辑，那些峰值和谷值可能就是数字或者字母。” “放屁，”陈默嗤笑一声，“这玩意儿比解数学题还难，咱俩是工程师不是密码破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