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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能量峰值异常波动。” 老张的睡昏迷被控制台尖锐的警报音硬生生拽了出来，他眯缝着眼，习惯性把声音调小，嘴里嘟囔：“催命呢……大半夜的……” 屏幕上的曲线却没跟着消停，反而像一条张牙舞爪的疯狗，不受控制地往上蹿。老张皱起眉头，抓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戳，调出更多数据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陈旧线路的味道，这是“守望者”基地独有的味道，已经沉淀了快十年了。 “见鬼……”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不可能。” 他早上才调试过这片频段，确认是死寂的。按理说，这个距离，就算再强的信号，也得被宇宙背景噪音磨得面目全非。可现在，清清楚楚，一个规律性的信号包，正打着转，像一颗精准的信标，敲打在接收器的阈值上。 老张猛地坐直了，连咖啡都没顾上喝，抄起台灯晃了晃，屏幕顿时亮了大半。他盯着那串滚动的数字和跳动的曲线，心脏开始砰砰狂跳。不是紧张，是激动到近乎荒谬。 “老王！”他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控制室里回荡。 “啥事儿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通讯器传了过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 “你来看看这个！”老张手舞足蹈地指着屏幕，“我他妈没开玩笑，真的有信号，就在那个频段，规律的！” 控制室另一头的老王慢悠悠地抬起了头，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头发有些谢顶，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总带着点玩世不恭。他凑近屏幕，眯起眼睛，花白的眉毛微微挑动。 “规律？你确定不是你昨晚喝剩下的啤酒瓶在共振？”他头也没抬，一边打字一边嘀咕，“这鬼地方信号干扰本来就多，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现象，最后都查不出所以然。” “不是！”老张急了，指着曲线，“你看这幅度，这周期，绝对不是干扰！是信号！一个……一个外星信号的可能性！” 老王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没了刚才的慵懒，多了一丝凝重。他凑近了屏幕，仔细看了看，沉默了几秒钟。 “你确认是外星信号？”他问，声音低沉。 “确认！我调了所有滤波器，反复确认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