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黑风暴

厨房里的水汽氤氲，王诚一边搅着碗里热气腾腾的方便面，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几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直接没接。这年头，推销电话比免费WiFi还难缠。 “嘟嘟嘟……”电话没停，反而响得更欢。王诚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起身走到客厅。我妈？电话那头不是我妈的号码，可那是认识的。王诚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喂，张哥啊。”王诚扯了扯嘴角。 电话那头传来个略显嘬牙花的声调：“哟，小诚啊，听说你小子现在是老师了？混得不错嘛。” 王诚心里咯噔一下。这电话不是我妈的，但张哥是谁，他能不知道？张哥是他在夜场认识的老混混，以前也跟着他混，后来洗手不干了，开了个小饭馆。这电话，八成是冲着他来的。 “张哥，啥事儿啊？”王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 “没啥大事，”张哥的声音顿了顿，“就是……张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 王诚直接打断：“张哥，我现在上班呢，不方便谈这个。你有事儿就找其他人，我这儿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粗鲁的笑：“哟呵，王诚啊，翅膀硬了？以前跟我混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横？” 王诚心里冷笑。张哥现在想找我？当年我怎么样了？他直接怼回去：“张哥，我没翅膀，我现在是老师，教书育人。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提以前的事儿。我没空跟你扯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张哥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几分不耐烦：“王诚，你真当我好欺负？我劝你少跟我耍横，你要是敢不帮衬我，我让你以后在高专混不下去！” 王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冷笑一声，声音陡然变冷：“张哥，我 Operating 的范围很明确。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不念旧情。” 挂了电话，王诚靠在沙发上，揉了揉额角。他没想到张哥居然会来这一招。这老混混当年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张哥带人跟他打架，把他肋骨都打折了。王诚一直以为这事儿翻篇了，没想到张哥居然还提。 “妈的，真当我好欺负？”王诚冷哼一声，拿出手机，给张哥回了条短信：“张哥，我乐意帮你，但前提是你别太过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