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便利店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把夜色搅得支离破碎。林晓收起遮阳伞，把湿漉漉的伞尖往门口的支架上一挂，便利店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股潮湿的冷风裹挟着雨腥味灌了进来。 柜台后，苏默把抹布往一边一甩，随手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把拖把，正准备去后门通道，就听见"滴答"一声轻响。他脚步一顿，循着声音转过头——便利店角落的防盗架上，一盒被雨淋湿的巧克力正从缝隙里往下滴水。 "啧，真是麻烦。"苏默皱着眉，慢吞吞收拾好拖把回柜台，伸手把巧克力往柜台里一推。 林晓正低头数刚买的柠檬水找零，突然就被柜台里传来的声响惊得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那盒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巧克力。她眼睛倏地一亮，伸手碰了碰盒子边缘——果然是湿的。 "喂！"林晓站起来，几步冲到柜台前，指着那盒巧克力，声音都在发颤，"这个……是谁送的啊？" 苏默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巧克力，没好气地回："刚才你走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自己买的自己不知道？" "啊？"林晓傻眼了，低头摸了摸自己身上，确实两手空空，只有刚买的柠檬水，"我……我没撞到啊？"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柜台上桌下都仔细查了一遍，确认自己确实没碰过那条货架。 雨声更大了些，便利店门又被人推开，一个穿深灰色连帽卫衣的男人闪了进来。刚进来就被淋湿的头发滴出水珠，把刚买的奶茶溅出几滴在收银台地面上。 "你……也是刚买的？"男人愣愣地看着收银台，双手下意识地挡在面前。 苏默啧了一声："能不买吗？淋成这样了，奶茶还能续杯。"他指了指路过的林晓，"喏，是她的奶茶。” "奶茶？"林晓恍然大悟，低头一看，自己手上的柠檬水好像变轻了些，"我好像……丢了半杯？"她记忆里明明是刚付完款拿着奶茶往门口走的。 三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收银台角落——那里放着半杯被水冲开的珍珠奶茶，奶茶水色浑浊地混着珍珠，正慢慢往地砖缝隙里渗。 苏默把巧克力往柜台深处一推："你们两个够了。"又从柜台底下拿出拖把，直接冲到刚进门的男人面前，"赶紧把奶茶放下，地上鞋印都带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