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正低头啃着半块烧饼，芝麻掉得满手都是，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正寻思着回头再去市集转转，看看能不能碰上做糖葫芦的老王，那糖山楂可着了劲儿甜。冷不丁一个咋呼从街角传来，嗓门尖得能把耗子都吓跑。 “站住！干什么的！”

苏燕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烧饼往嘴里塞，越塞越鼓，最后只能含糊不清地应了句：“没……没什么，买点东西。”

那声音的主人显然不满意，迈着猫步走过来，斜眼瞅着苏燕，手里还捏着个哭丧棒。“装什么装？看你这贼眉鼠眼的，肩负着什么秘密任务呢？”

苏燕心里一紧，警铃大作。这年头，装什么不是装，关键是千万别被人看穿。她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回姑娘，我就是个营生人，买点东西而已。”

那姑娘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苏燕，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像是看中了什么，咧嘴一笑：“哪里哪里，你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营生人。说，你跟着什么人？”

苏燕心里一沉，这姑娘看着年轻，眼神里的算计却狠得很。她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块破布，慢悠悠地擦着手上的芝麻：“我就是个摆摊的，没什么人跟着。”

那姑娘明显不信，正要再说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苏姑娘，怎么在这儿消遣呢？”

苏燕和那姑娘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站在不远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那男子正是当朝权臣，赵公明。

苏燕心里一惊，赶紧躬身行礼：“赵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赵公明不咸不淡地笑了笑：“路过，看到你在这儿，就过来打个招呼。”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苏姑娘，你最好小心一点，最近朝堂上下不太平，你这种身份，很容易被人利用。”

苏燕心中一凛，赵公明这番话看似是提醒，实则是在敲打她。她知道，自己在赵公明的心中肯定是个麻烦，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敲打她。

“赵大人放心，苏燕明白。”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说错话。

赵公明点了点头，又看了那姑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位姑娘，我看你眼力不错，不像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