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业奶爸的日常

老王站在出租屋门口，看着楼下的早餐摊，心里跟猫抓似的。手里捏着昨晚领的失业金，两张票子，薄得像纸片儿，在路灯底下都快看不清数字了。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手里。 儿子小石头在旁边催促：“爸，快点，要迟到了！老师说今天要交数学作业。” 老王赶紧把脸从手里抽出来，脸上挤出个笑脸：“走，石头，爸给你买煎饼果子，今天加俩蛋，有巧克力酱！” 小石头眼睛一亮，扑进老王怀里：“太好了，爸最好了！” 老王抱着儿子，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昨天顺手捡的个破怀表，往小石头手里一塞：“这个，石头，当爸爸生日礼物。” 小石头接过怀表，翻来覆去地看，小脸皱成一团：“这个……是缝纫机零件吧，怎么走呀？” 老王哈哈一笑：“傻小子，爸是怕你丢东西，这玩意儿牢靠！” 小石头嘟嘟嘴，没说什么，但也没有松手。 老王背着小石头，走向几步之外的公交站。站牌上写着“6路，去市中心科技园”，后面跟着一串数字，老王看都不看，闭着眼睛就知道这是去他前公司方向的。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来了，老王一咬牙，领着小石头挤了上去。车上人挤人，小石头被挤得东倒西歪，老王赶紧护住。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下车时，小石头的小书包带子不小心卡在了车门扶手上。 “哎呀！”小石头叫了一声，书包掉下来，里面的语文书和作业本都露了出来。 旁边一大妈皱着眉：“现在的孩子，一点都不注意！” 老王赶紧弯腰去捡，手刚碰到作业本，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声音：“哎，老王？” 老王一愣，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冲他招手。 “老李？”老王也有些惊讶，这两个字从对方口里说出来，他差点以为是幻觉。 中年男人笑道：“真的是你啊老王！这么巧！怎么在这儿？” 老王苦笑了一下：“唉，暂时……没工作。这不是带儿子去上学嘛。” 中年男人和小石头互相对视了一下，都露出了笑容。小石头对着中年男人小声说：“叔叔好。” “好，好！”老李摸了摸小石头的头，“你爸爸人挺好的，就是运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