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偷渡记

水……喉咙又干又痒， raspy得像砂纸在磨。男人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浑浊得像发霉的墨汁。喉咙里一阵痉挛，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脚被绑得结结实实，手腕上麻绳勒出的红印子透着股子疼。“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倒像个破败的柴房，霉味儿和各种不知名虫子的嘶嘶声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绝望的气味，让他想起小时候跟着老爹去给地主家打短工，那被关起来的 mítì (猪圈)。 “操……”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得能撕破调音不准的二胡。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麻绳有些松动，至少可以稍微活动一下手指。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子要发疯的冲动。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上网，看那个什么《元史趣闻录》，结果熬夜看小说，结果……结果就醒了在这儿？穿越？开什么国际玩笑！ 男人挣扎着坐起身，脑袋因为动作过大而一阵阵发昏。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角落里扔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墙角有个破木桶，散发着酸腐的气味。窗户上糊着破布，外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风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有人……”男人试探着低吼了一声，结果立刻被喉咙的剧痛呛得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赶紧捂住嘴，靠在冰冷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要是有人……那自己是死是活？他想起后世看过的那些历史剧，元朝的汉人……日子好像不太好过。能不能活到天亮还是个问题。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他手里拿着一盏昏暗的手电筒，光柱在男人脸上晃了晃，让他眯了眯眼。 “喂，醒了？”刀疤脸男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赶紧的，天亮了，该干活了。” 男人的心猛地一沉。干活？他这是被抓去当苦力了？ “水……”男人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刀疤脸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想喝水？自己动手去后面水缸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