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汉奸？不，是生意人

水……喉咙又干又痒， raspy得像砂纸在磨。男人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浑浊得像发霉的墨汁。喉咙里一阵痉挛，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脚被绑得结结实实，手腕上麻绳勒出的红印子透着股子疼。“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哪儿？ 冰冷的地板贴着后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像是老宅子久没人住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男人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回家的路上，为了抄近道，从城隍庙后院穿过，结果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一跤摔了，然后就……然后就没然后了？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 男人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长着几道浅疤的中年汉子，正蹲在他面前，手里捏着个破碗，碗里是黑乎乎的液体。 “水……”男人嗓子像被砂纸糊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汉子像是没听见，把碗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男人急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根本使不上劲。“等等！水！”他用头撞了撞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汉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想喝死是吧？行，我给你！”汉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往他嘴边一塞。 男人猛地咬住黑布，汗水一下子就湿透了衣服。那黑布是粗麻布，咬着又涩又硬，但他顾不上这些，只能用舌头使劲地吸吮，希望能吸到碗里的一点水。 那汉子见状，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开了。 男人喝了几口，感觉喉咙稍微舒服了一些，精神也稍稍恢复了一些。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破旧的柴房里。房梁低矮，四周堆着柴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烟火气。 “这……”男人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心里一阵后怕。他记得自己当时是为了给老娘买药，才从牙缝里省下钱，结果却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事。 “你醒了？”那汉子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块黑布。 “你是谁？这是哪里？”男人问道。 “我管你是谁，这是我的地盘，你给我老实待着！”汉子冷冷地说道，“你要是敢乱动，我就割了你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