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醒来就是俘虏

“水……水……” 意识像沉在冰窖底的老龟，慢悠悠地爬出来一点点。嗓子眼干得像撒哈拉沙漠，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数羊，不是看手机，而是渴望能灌下一瓢凉水。 手动了动，发现自己被捆得结实，手腕上勒着生疼的麻绳，冰冷的触感提醒这不是梦。鼻腔里充斥着泥土、汗臭、血腥和某种劣质药材混合的恶臭，听得见远处隐隐约约的呼喊，和士兵磨刀霍霍的“笃笃”声。 妈的…… 这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尿性。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片段——考试交白卷被老师骂，跟兄弟打群架被警察叔叔抓，第一次看 porn 被网管没收……最后定格在昨天，下班路上为了抢个公交站位，跟一个彪形大汉差点动起手，结果那家伙掏出把刀，冷冷一句：“兄弟，想活命，就把这票生意做了。” 生意？我干什么生意？我连煎饼果子摊子都还没混上呢！ “唔……” 尽量不发出声音，这家伙显然不是善茬。鼻尖沁出汗珠，黏糊糊地贴在脸上，感觉特别不爽。挣扎了一下，麻绳勒得更紧了，一阵疼。得，拧巴不了，先看看这世道是哪个犄角旮旯。 пытаюсь сосредоточиться, но звуки вокруг слишком шумные и пугающие. Слышны шаги солдат, возгласы, иногда короткие выстрелы. Все это звучит очень реалистично, совсем не похоже на фильм. Мысль вертится в голове: "Что это за хрень? terre des morts? Кхм, что-то не то."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盔甲碰撞的铿锵声。几顶蒙古包式的帐篷黑压压地出现在视野尽头，火把的光芒在夜色里跳跃，像鬼火。 糟了，金国！不对，现在得叫大元！蒙古铁骑！操！ 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天那个“大哥”的话又回来了：“带着这帮旮旯玩意儿，去前面山脚下，碰上什么，什么就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