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后的棋子

王猛关上房门，感觉后脖颈子又凉飕飕的。这老宅子，从进门开始就透着一股子邪门。说是邪门其实也未必，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心里发毛。他咽了口唾沫，打了个哈欠。这活儿真他娘的累。 就在他准备找地方坐下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王猛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王猛是吧？我叫刘强，是个律师。”电话那头声音挺冲，带着点不耐烦。 “律师？什么事儿？”王猛心里嘀咕，律师找他干嘛？难不成是上次那个会走路的尸体闹出来的后遗症？ “这么跟你说吧，我有个客户，遇上件怪事儿，非得请你帮忙。”刘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人命关天的事儿，你开个价。” “人命关天？什么情况？”王猛来了兴趣，“说吧，钱多少？” “钱不是问题，时候是问题。”刘强压低声音，“有人在市中心一家废弃的工厂里，发现了个尸体，跟以前我们在你们那儿找到的那个挺像。不过……” “不过什么？”王猛抓住重点。 “那尸体旁边，有个算盘，还是那种老式的，竹子做的，边上还有张纸条。纸条上的字儿画蛇添足，看得我这律师都头疼。” 王猛愣了一下，算盘？纸条？这组合听着 fresh，有点意思。“地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王猛草草收拾了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废弃工厂，离他家不远，走路十分钟。夜色下，街道两旁的灯依次亮起，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 到了工厂门口，王猛看到刘强叼着根烟，蹲在墙根下抽烟。周围黑漆漆的，只有他俩的影子晃荡。王猛走过去，没废话：“怎么回事？” “你先看看。”刘强把手机递过去，“现场照片，我拍的。” 王猛接过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男尸躺在地面上，脸部朝下，看不清样子。旁边散落着些东西，一个算盘，几张废纸，还有……一个打翻的水桶。 “旁边没人？”王猛问。 “就我和我那客户，他吓得腿都软了，我劝他报警，他不肯。” 王猛叹了口气：“你客户谁啊？” “一个算命先生，姓赵，大家叫他赵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