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消失的监控

王猛烦躁地挠了挠头，指节把灯泡都快按出个洞了。老钱下午那顿饭，他吃的不多，但那股子味儿，愣是把他从喉咙里堵到胃里，最后又翻上来，在胸口顶了半天。 “麻痹的，”王猛自言自语，“结构这么套，也得给我留条活路吧？” 他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是“老钱”两个字闪烁着，后面跟着三个点点，像条蠢狗。 王猛没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啪”一声抽出一根点上，也不管没火。心烦的时候，抽个寂寞是最解气的。 但脑子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挥之不去。老钱是本地有名的古董商，也是个很难缠的主儿。今天约他吃饭，是说有个案子，纯粹是看老钱的面子，不然他王猛才懒得理这种没头苍蝇似的案子。 那案子挺邪乎。说是在城东的老破弄堂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但不是那种直接报案的，是某个拾荒的老头，在废弃的仓库顶层发现的。老头吓尿了，赶紧喊人。结果进门一看，尸体……不，那东西根本不在了。 当时王猛听完，差点把刚泡好的茶给喷出来。尸体没了？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连尸体都嫌弃这破地方，直接自己溜了？王猛觉得这比会走路的尸体还扯淡。 老钱拍着胸脯跟他说：“猛子啊，这事儿不能不管。那老头提了一手，说是给我带了件‘宝贝’，等我去看现场，就没了。我寻思着，要么是那老头看花了眼，要么……这事儿有古怪。” “古怪？你那‘宝贝’不就是个破算盘吗？”王猛当时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老钱呵呵笑了两声，也不知道干笑了什么：“你不懂。那算盘是个老物件，据说是清末民初的，我寻思着，也许跟这事儿有关。”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猛子，我总觉得，这整事儿，邪门得很。” 邪门得很，王猛心里嘀咕。他放下烟，突然想到个事儿。老破弄堂这种地方，监控覆盖率低。那老头说尸体没了的时候，是在什么时间？当时弄堂里有没有其他人？ 他拿起手机，给老钱打了过去。 “喂？老钱。” “猛子啊，刚想跟你说，那仓库顶层，昨天晚上找人排查过了，一直没人上去。监控？哦对，角落里有几个探头，但角度看着，根本拍不到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