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把揉成一团的宣纸往桌上一丢，声音有点哑：“行，知道了，不写了。”他面前的茶杯都在轻微晃动，没人注意到。凌薇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慢悠悠道：“想走？可以。”

“呵。”苏言嗤笑一声，掀了掀眼皮，“凌大小姐，您可真是英明。”

凌薇挑眉，嘴角微勾：“怎么？不写了？觉得我留不住你？”她的语气轻松，可那眼神，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审视。

苏言没说话，只是把茶杯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动作带着点欲擒故纵的意思。

凌薇没动，只是伸手指了指门外：“走了，我让奴婢带路。”

苏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袖，也不客气，直接往外走。走到门口，凌薇又叫住他：“等等。”

苏言回头，凌薇递过来一支玉簪，尾端雕刻着精致的凤凰，样式有些眼熟。“这个，给你。”

苏言皱眉，接过玉簪看了看：“这是……”

“你那几篇小玩意儿里，引用过的式样。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凌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另外，外面有人等。”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什么好人。”

苏言的动作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回头看了看门外，没有走的意思。

凌薇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我的人来了，你还不走？”

苏言终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宫殿。外面的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才看清来人。为首的是个身材高挑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衣，脸上带着冷峻的表情。

“见过女皇殿下。”男子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起来。”凌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下，外面有人监视我们。”男子抬头看了苏言一眼，又低下头，“建议小心。”

凌薇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了。”

苏言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看着凌薇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凌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苏言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回走。他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宫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