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后的选择

“操！”黑爵低声骂了一句，感觉屁股底下这玩意儿越来越烫了。他试着动动，哎呀我的妈，那力道跟焊在身上似的，纹丝不动。这鬼东西是跟牛粪长一起了，还是牛犊子拉屎时把他塞这儿了？ 牛棚里头动静可真不小。隐约能听见几声哞叫，还有啥不知道的牛蒡子叫唤。黑爵脸皮子发烫，他娘的，差点成了牛的“厕纸”。这死法也太屈了，一没尊严二没排面，就这姿势，回头谁听谁笑话。 他使劲挣扎，手往腰间掏。摸了半天，摸出半瓶水，还有俩干硬邦邦的馒头。这水早就不多了，抿了一小口，算是不至于渴死。馒头更是没法下咽，跟啃树皮似的。黑爵叹了口气，也甭挣扎了，动不了就认命吧。 正想着呢，牛棚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农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鞭子。看见黑爵这姿势，老农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说：“我说小兄弟，你这是跟俺老王较劲呢？这牛棚门槛小，你怎么就钻不出去呢？” 黑爵脸一红，蹲这儿多久了？他支支吾吾地说：“老……老伯，我……我……”话到嘴边又有点说不清，总不能说我是被牛粪堵在这儿出不来吧？ 老农听他语无伦次，笑得更厉害了：“怎么样，还打算赖在这儿不走了？你这肚子饿了吧？俺这儿还有些剩饭，你要是饿了，就进来歇歇。” 黑爵一听，眼睛一亮。饿是饿了，可是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牛粪，真是越想越丢人。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说道：“不了，老伯，我这就走。” 说完，他挣扎着站起来。没想到这动作一用力，屁股下的牛粪竟然松动了一些。他赶紧挪动位置，终于把身体挪出了牛棚门口。 老农看着他这狼狈样，又笑了几声，但这次没有嘲笑的意思，反而说道：“小兄弟，你这命可真硬啊。要不是俺老王及时出来，你怕是就得在这儿晒太阳了。” 黑爵连忙道谢：“谢谢老伯，谢谢。”他这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有丢人，有感激，还有点说不清的感激。 老农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出门在外，谁都有难的时候。你要是累了，就先歇歇吧。”说完，老农就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