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危机四伏的真相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脑仁疼的感觉甩出去。使劲吸了口气，空气里混杂着牛棚特有的味道，有点酸，有点臊，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猛地在身前的烂泥地上拍了拍。这地，软得跟没气的肉似的，脚一踩一个坑。 黑爵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一个塌陷的坑洼。他这破棚子，就是靠着这牛棚边的几间旧屋挤出来的。老板倒是挺“大方”，给便宜了这地儿，就是配套的“福利”——闻着响，听着晃，晚上还时不时能遇上牛叫。 他叹了口气，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子，抖了抖，摸出一根烟点上。烟头没火，他就凑着棚子外头零星没灭的柴火头烤了烤。烟不咋地，火星子燎得手指跟火烧似的，他也不在意，就那么哼哧哼哧地抽着。 “操，这日子没法过了……”他嘟囔着，眼神飘忽。最近这烂摊子是越来越多。先是租的屋子塌了半边，老板说修，拖了快一个月，还是个毛线影子。昨天半夜，外面闹哄哄的，他起来看是几个喝醉的闹着要进他棚子，差点把他的几张破桌子都踹了。今儿这牛棚味儿，更是把他给熏得够呛。 他本来就想当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可这破世道非要跟他作对。他黑爵，人送外号“老低情商”，就是吃这哑巴亏吃得多了，人吧，真能挨，挨着挨着，那些个烂事好像真就给他治好了似的。 “可能……真是这么回事？”黑爵自己嘀咕了一句，嘴角扯了扯，有点不信。他这人就这么点可怜，总爱往好处想，可现实又老是一巴掌把他拍回地上。 正烦着呢，棚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黑爵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手里还夹着那根没抽完的烟。“谁啊？”他问，声音有点哑。 门口站着一个女的，穿得挺利索，不像这破地方的人。她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眼神有点躲闪，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找个人。” “找人？找谁？”黑爵皱着眉问。 女的咬了咬唇，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堆着杂物的角落，小声说：“那个……住这儿的是吧？我是……是来找他的。” 黑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蜷缩着个人，好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