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誉为神明

黑爵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脑仁疼的感觉甩出去。他使劲吸了口气，空气里混杂着牛棚特有的味道，有点酸，有点臊，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猛地在身前的烂泥地上拍了拍。这地，软得跟没气的肉似的，脚一踩一个坑。他那双快磨破的布鞋底，大概已经塞满了泥。 刚才的记忆碎片，像疯狗一样在他脑子里乱窜。泥地，破T恤……还有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在喊什么，但听不清。他记得自己好像在跪，跪在这片泥地里，天上的日头烫屁股似的。 “我靠……”黑爵甩了甩头，感觉自己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脑袋嗡嗡响。这算什么？穿越就穿越吧，怎么还带着个记忆大乱炖？他试着回忆自己上辈子是干嘛的，结果脑子里又是一团浆糊，啥也想不起来。 “得，忘就忘了吧，”黑爵自言自语，“反正老子这破脑子，存不下啥好东西。” 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都不得劲。破T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像块抹布。他扯了扯，发现这T恤看着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行吧，先找个地方洗洗再说。”黑爵嘟囔着，开始往村外走。他得先离开这牛棚，这味道，真是要命。 走着走着，他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好像是村口那边。他好奇心起，循声走了过去。 只见村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他挤过去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只见一个老农，正对着空气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你给我听好了，别再吓我老婆了！我老婆她胆子小，经不起吓……” 旁边几个村民也跟着起哄：“是啊，老刘，你老婆又怎么了？” 老刘越说越激动：“我老婆昨晚又梦见你骑着我那头老黄牛上天了！还说你在天上跟太阳比脸红！我告诉她，那是太阳！不是你！她不信！” “哈哈，老刘，你这牛是不是又偷吃你家的粮食了？”有人插嘴。 黑爵看着这场景，感觉眼熟。他好像在哪儿见过老刘，但同样想不起来。 “行了行了，别闹了。”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众人一看，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那里，瞪着众人：“我说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老刘瞎吵吵，有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