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头痛得像被马蜂蜇了似的。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片摇摇欲坠的木梁吊顶，下面是油灯照得昏黄的光晕。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发霉的陈年老气。

“我操，这是哪鬼画符的地方？”我猛地坐起来，脑袋嗡嗡作响，视线还有些模糊。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头一看，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穿着和我一样的破衣服，正蹲在旁边抽着旱烟。他身边还放着一壶看起来就贼拉拉淡的茶。

“水……”我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挣扎着开口。

老头赶紧把茶递过来，我赶紧灌了一大口。妈的，这茶跟喝西北风似的，冰凉刺骨，不过总算润了润喉咙。

“你小子，可算醒了。”老头看我喝完茶，咧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这是在哪？我他妈怎么穿到这儿来了？”我靠在破床上，感觉像是被抽干了骨头，“这地方是哪个朝代啊？”

“哪个朝代？”老头乐了，使劲吸了一口烟，“老夫我活了大半辈子，也算是见多识广，这地方啊，嗯……得叫‘唐朝’。”

唐朝？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你他妈逗我呢？贞观之治？开元盛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上历史课就睡，这狗屁不通的朝代名我听都没听过。

“逗你个头啊。”老头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吐出一口烟圈，“老夫我说的可都是实情，不信你摸摸你兜。”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兜，空的，什么破玩意儿都没有。

“我兜里那玩意儿能信？”老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我这是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小子，刚才可是让老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河里把你捞上来的。”

我这才注意到，我这破衣服上沾满了泥水，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是掉水里被人捞上来的。

“我这是……”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别问了，先听老夫我说。”老头把烟杆往地上一杵，“你小子，是个有福之人，老夫我云游四海，算出过不少大人物，就你这命格，还是头一个。”

我一脸懵逼，“什么乱七八糟的，别来烦我，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