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红衣女鬼的案发现场

“嘶……”叶凡猛地睁开眼，额头青筋直跳。这具身体好像才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胸腔还跟着一阵阵抽痛。他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正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身上盖着灰扑扑的棉被，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儿。 “咳咳……”叶凡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感觉喉咙里像塞了根鸡毛，痒得难受。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跄着下了床。这房间不大，四四方方的，墙纸糊得斑驳，露出底下深红的底子，画着几个咧嘴笑的卡通熊猫，这风格……怎么看怎么熟悉，怎么想怎么熟。 “这他妈是哪儿？”叶凡抹了把脸，宿醉般的头痛欲裂。他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一股混杂着尘土和腐烂物的风灌了进来，带着刺鼻的甜腻味。楼下巷子里黑洞洞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像濒死的老人的呼吸。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尖锐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提示：死者身份已确认，张小丽，女，28岁，本地纺织厂工人。初步判断死者死亡时间为昨晚8点到10点之间。】 叶凡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难道是幻觉？他揉了揉眼睛，仔细听了听，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提示：死者死因：中毒，具体为氰化物中毒。法医初步检测已确认。】 叶凡的心脏骤然缩紧。中毒？氰化物？这玩意儿在民间可不多见，通常只在电视剧里才出现。他赶紧转身，冲出房门，楼下传来几声狗吠，更衬得这地方阴森。 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下走，一股霉味和污水味混合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叶凡皱着眉，来到楼下，果不其然，坐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的老王——据说是这公寓的看门大爷——正眯着眼打盹。 “大爷，”叶凡尽量压低音量，“问下，你知道隔壁那死了个啥情况不？” 老王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搓了搓脸：“哦，是张小丽啊，对头。昨晚发现的不行，警察早上就来封了。啧，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老王的声音里带着惋惜，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还……还穿着那件红衣服，啧啧啧，阴森，阴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