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归来，她等他

林小夏手心沁出把汗，冷声回：“现在晚上十一点，夜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夜寒拖长音调，他在楼下，刚才明明听她背景音嘈杂得像赶集，“家里就你一个，今晚没顾上回来。现在又在哪儿鬼混？” 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哪敢在夜寒面前提“鬼混”两个词？别真是被人逮个正着，回去还不被夜总她婆婆念叨死。 “夜总您误会了，我……”她小心翼翼地解释，“我就是跟闺蜜们在酒吧聚会，聊聊天。” 夜寒嗤笑一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警告，“聚会？哪个酒吧？叫什么名？” 林小夏心里一紧，额头汗更多了。她混迹夜场，夜寒这种深究起来不是问题吗？难道他查岗？还是说……早有耳目？她看向窗外，那栋熟悉的摩天大楼亮着刺眼的光，正是夜寒的住所。 “夜总，我就是……”她想说随便找个地方编，可话到嘴边又被卡住了。 “说，我在问你。”夜寒的语气带着压迫感，门外走廊传来电梯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敲鼓。 林小夏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我……我在时代广场的‘迷离角落’，就我闺蜜苏晴晴。” 她报出酒吧名字，心里忐忑不安。这算不算他还有什么不满，毕竟她答应过要好好表现，别再惹事。 电梯声停了下来，门缓缓打开，夜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跟我上来。”他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话。 林小夏赶紧应着，手忙脚乱地锁好门，一路小跑跟上去。高跟鞋敲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让她更加心虚。 书房里，夜寒坐在办公椅上，见她进来，抬手示意她坐在他对面。“说吧，跟谁喝酒，聊什么？” 林小夏咬了咬唇，迎上他的目光，小声道：“就……苏晴晴，我们聊工作上的事。”工作？她怎么像是真的在聊工作？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只能硬着头皮认。 夜寒挑眉，显然不信。“苏晴晴？”他重复了一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林小夏心里一沉，这名字他似乎知道？难道苏晴晴也认识他？那他生气就更正常了。 “她是我公司前合作方。”夜寒突然说，语气平淡，却让林小夏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