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坚决分开

林薇推门进来的时候，急诊室里乱哄哄的。几个护士抱着急救箱跑进跑出，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战场上的鼓点。她认出门口那个抱着病人的医生，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正对一个老伯龇牙咧嘴地解释病情。是江临。 “江主任，这边！”护士头也不抬地喊道。 江临回过头，眼神疲惫却锐利，看到林薇，他松了口气，匆匆招手：“薇薇，过来帮一下手，这老伯突发心梗，手忙脚乱了。” 林薇快步走过去，接过护士手里的急救箱，熟练地开始铺无菌布。她看着江临，忍不住问：“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让你去休息的吗？” 江临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放心，死不了人，我还能行。”他眼神瞟向林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医生这活儿，不忙就憋得慌。”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江临晚上换上西装，在酒吧里周旋的样子，那些洒脱不羁的笑容，和现在这个疲惫不堪的形象，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竟然会为这种事困扰。 “行了，先给老伯做心电监护，然后准备急救药物。”林薇分派着任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江临点点头，开始按压老伯的胸口。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林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急救过程紧张而有序，林薇和江临配合默契。老伯的情况渐渐稳定下来，护士们陆续进来帮忙，急诊室里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没事了，暂时稳住了。”江临松了口气，靠在墙边喘息。 林薇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水：“辛苦了。” 江临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才开口说：“薇薇，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林薇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什么话？” 江临的眼神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林薇愣住了，手里的针筒差点拿不稳：“为什么？” 江临苦笑一下：“因为你对我，不像是对待一个哥哥。我明白，但我不想让你为难。”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江临，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