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相大白

林薇推门进来的时候，急诊室里乱哄哄的。几个护士抱着急救箱跑进跑出，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战场上的鼓点。她认出门口那个抱着病人的医生，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正对一个老伯龇牙咧嘴地解释病情。是江临。 “江主任，这边！”一个护士喘着气喊道，手里还拖着个氧气瓶。 江临抬头，看见林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薇薇，什么情况？” “是隔壁工地的一个师傅突发心梗，送过来了。”林薇快步走过去，接过护士手里的设备，“病人怎么样？” 江临按下暂停，监护仪上心率曲线还在往下掉。“问题不大，送来得还算及时，先稳住他，送介入室。” 林薇立刻开始操作，动作麻利得像在自家医院一样。她一边监护着老伯的生命体征，一边对江临说：“血压有点低，要不要先给个升压药？” 江临凑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阿托品，支链加压素。”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给老伯输了液，插了管。看着监护仪上的曲线慢慢回升，林薇才松了口气，摘下口罩，揉了揉发紧的肩膀。 “你今天怎么来了？”江临一边处理着另一个病人，一边问道。 “我妈说今天不舒服，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林薇走到墙角，拿起自己的包。 “又是那个老毛病？”江临瞥了她一眼。 林薇点点头，没说话。她知道江临是对她担心，但又不想多说。她今天来，其实除了看母亲，还想找个借口，单独见见江临。 等急诊室的病人稍微稳定下来，林薇才走到江临身边，轻声问道：“你晚上……” 江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还有事？” 林薇咬了咬下唇，没说出那句没头没脑的话。江临的直觉太敏锐了，她连自己都不确定想问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先去介入室了。”江临拍了拍她的手，“晚上老地方，有事跟我说。” 林薇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江临的“老地方”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但直觉告诉她，今晚或许会有什么不一样。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