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迫的接近

林薇推门进来的时候，急诊室里乱哄哄的。几个护士抱着急救箱跑进跑出，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战场上的鼓点。她认出门口那个抱着病人的医生，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正对一个老伯龇牙咧嘴地解释病情。是江临。 “江主任，这边！”一个护士扯着他的袖子喊。 江临不耐烦地斜了她一眼，但还是松了手，快步跟了过去。医生们围在一张病床旁，老伯脸色惨白，嘴唇不自觉地抽搐着，手腕上的针头冒出细密的血珠。 “血压有点低，需要送导管室。”江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一个年轻医生拖着步子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导管室满了，要等多久？” “快，这情况拖不得。”江临眉头紧锁。 林薇站在人群边缘，看着江临指挥着一切，他的指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就像一个雷厉风行的将军。她想起他换下白大褂后的样子，那个在酒吧里眼里闪着光的男人，和眼前的江临似乎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这边！帮我扶一下！”一个护士突然喊。 林薇下意识地就往病床边走去，手刚碰到病床的栏杆，江临的声音就冷了下来：“别靠太近。”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耳根有点发烫。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包括那个年轻的医生，他嘴角撇了撇，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医生，病人情况严重，需要帮忙。”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 江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对一个护士说：“你扶着。” 护士应声走过来，林薇这才把手缩了回来。她注意到江临的袖口又湿了一片，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睛却像冷刀一样扫过每一个人。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闭，里面的监护仪声突然安静下来。急诊室里只剩下江临和几个护士低声交谈。林薇找了个空位坐下，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你怎么来了？”一个护士鬼使神差地问。 “来看看。”林薇 줄짝거리며 대답。 江临站在手术室外，手里把玩着手术刀的柄，眼神不时瞟向林薇的方向。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 救护车的铃声突然响起，江临立刻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