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隐藏的真相

林薇推门进来的时候，急诊室里乱哄哄的。几个护士抱着急救箱跑进跑出，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战场上的鼓点。她认出门口那个抱着病人的医生，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正对一个老伯龇牙咧嘴地解释病情。是江临。 这还是林薇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江临狼狈的样子。平日里在医院里见，他永远是那个从容不迫的江主任，步履间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说话声音温和，条理清晰，像是那种能掌控一切的天才。可现在，他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嗓子也因为说话多而有些沙哑，眼神里也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疲惫。 “医生，我爷爷他……”一个年轻护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全是汗，“血氧掉得厉害，心率又不稳，怎么办啊！” 江临递给她一个眼色，接过了她手里的监护仪报表，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准备急救用品，我带老伯去抢救室。” “好，好！”护士连连点头，转身就去拿东西。 林薇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江临抱着老伯往抢救室走去。老伯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走路的时候都摇摇晃晃的。江临一边走一边稳住老伯，动作很轻柔，甚至能感觉到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生怕动了老人分毫。 到了抢救室门口，江临才松了口气，将老伯交给里面的医生，自己则迅速转身，拿起刚准备好的白大褂外套，转身的时候，目光正好和林薇对上。 “你来这里什么？”江临的声音有些刻意压低，显然是怕被人听见。 林薇心里微微一紧，知道他肯定误会了。她最近总是出现幻觉，总觉得江临在躲着她，可每次她开口问，江临总是摇头，说没有的事情。今天算是让她亲眼看到了江临疲惫的样子，可这显然不是他平时那个从容不迫的样子。 “我路过，看到急诊室这么热闹，就进来看看。”林薇撒了个谎，心里有些不安，“那个老伯怎么样了？” “已经送进抢救室了，应该没事。”江临的目光有些闪烁，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你回去吧，这里忙。” 林薇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抢救室门口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