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挑战

李狗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唾沫星子都快糊脸上了。他挠挠头，嘿嘿干笑了两声，牵起骡子走远点备料。李山没回头，自顾自叉着腰瞪着茅草堆，那眼神，恨不得把那几捆玩意儿给戳个窟窿。“狗子这小子，最近是越来越毛躁了。”李山心里嘀咕。 山里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头皮发麻。李狗子把骡子拴在老槐树底下，自己则蹲在溪边，使劲搓着手。胶泥巴抹在手上，黏糊糊的，洗不掉。他咬着牙，把那几根磨尖的树枝往水里泡凉，心里盘算着：“爹说今天要试那茅草，可那些玩意儿软得很，怎么够劲道？” 溪水哗啦啦地淌着，旁边几只青蛙呱呱乱叫。李狗子撇撇嘴，捡起块石头，使劲往水里扔。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半边脸。他缩缩脖子，骂骂咧咧：“md，吵死了，不就几捆草吗，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吗？” 他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巴，往茅草堆那边走。李山还在那儿跺脚，嘴里嘟嘟囔囔的：“早说不让我来，非要多事……这茅草韧性没得说，可火候这玩意儿……”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茅草，“总不能让它烧着吧？” “烧着？你当这是柴火啊？”李狗子噔噔噔跑过来，瞪大了眼睛，“爹，你听我说，这茅草得用特殊法子弄，得让它自燃！” 李山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番。“自燃？狗子，你整活呢？”他往前凑了两步，伸手就要去扒拉儿子的领口，“什么时候学起这些邪门歪道了？” 李狗子一愣，往后缩了缩。“爹，这不是邪门歪道，是灵草！你看，村里老道士以前就提过，这种茅草晒干后，用阳火煅烧，能炼出火灵露……”他越说越带劲，脸上全是兴奋，“有了这玩意儿，你想想，镇压妖物，照明取暖，还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李山摆摆手，打断儿子的话，“你小子是不是看小说看傻了？茅草也能炼丹？行吧，你想试试就试试，不过我告诉你，要是烧坏了茅草，或者真点了把火，你小子自己负责！” 李狗子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拍拍胸脯：“爹，放一百个心，我懂！保证万无一失！”他转身就往茅草堆跑，手里还捻着几根茅草，使劲搓起来。